江俭也微微喘气,心脏快从胸腔里跳出来,这点路程的运动量远不及他日常健身的三分之一,可他就是觉得心脏超负荷了。

        “我们其实…不用逃跑的…”,这家餐厅本来就是他子公司旗下的产业。

        “嘘!”何州宁竖起手指靠近,阻止江俭即将说出口的指责。

        她吐息带着甜酒气息,酒劲上来让她看东西重影,头有些晕,手指贴着江俭的唇晃了好几下才点对地方。

        何州宁心情这段时间里最好的时候,每次父母祭日之后她都要消沉许久,明明是一家人一起出的事故,却只有她一个人活下来,可她却对那场事故毫无记忆,剩下的只有在医院看到爸爸妈妈被钢筋扎穿的身体,要不是她吵着非要去度假…

        “坏蛋就该…做坏事,我——何州何州宁!以后还要做更多的坏事”,她眼神迷离,有些站不稳了,一只手攥住江俭的衣领,一字一顿:“尤其是对你,我…我要对你…干的坏事还…还多着呢…”

        江俭几乎是立刻伸手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体,不让她摔倒,喉结涌动难以自控。

        简直…简直可爱疯了,这个时候还保持着正人君子的模样完全是对他的凌迟。

        微风恰在此时穿过巷口,卷起不知从何处飘来的几片晚樱花瓣。

        何州宁仰着脸,踮起脚尖,手臂缠上江俭的脖子,全身的重量都靠在前面的人身上,水润的眸子迷糊糊的锁定江俭的唇:“好像没什么好说的了,我们来接吻吧。”

        粉唇一点点靠近,在他骤然放大的瞳孔里,不断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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