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家的次数逐渐变多,就算没法待很久,短到只有几小时。
他再忙也会过问孩子,事无巨细——吃饭、睡觉、功课、有没有再被欺负、近来情绪如何,等等。
但在梁青羽眼里,也就仅此而已。
夜深人静,她也有想,自己究竟希望些什么?想不出来,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对她而言,爸爸现在做的,还是远远不够。
渐渐地,她发现了一些规律:如果她受伤,梁叙就一定会出现。
一定会出现!
哪怕他身上带着一种陌生的,潮湿的迷离的,如同深水中捞出的气味——
与之前那种甜腻无关,而是更浑浊一些的,混合着汗水、酒精或者别的什么的,更难以言说的气息。
梁青羽仔细辨别过,她的鼻子有一些天赋,那气息很像熟透的水果微微发酵的味道,又或者,像猫猫或狗狗舔过毛发后,残留的唾液逐渐蒸发,而最终残留下的一种干净又野性的味道。
总之,是那一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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