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自己动。”
青羽被扇得身体一哆嗦,乳肉跟随掌风晃荡,又痛又爽,身体深处的空虚和渴望也更激烈。
她咬着唇,笨拙地抬臀、坐下、抬臀、坐下。每次都只敢吃到一半就起来。
“坐到底。”梁叙命令道。
“爸爸……”少女泪眼汪汪地喃喃,试图唤起他哪怕一丝怜惜。
然而梁叙仍旧面无表情盯住她,声音低低沉沉,听来竟是古井无波的平静:
“我教过你的,做事要有始有终。”
这种事怎么能混为一谈?
梁青羽翻了个白眼,心一横,违逆父亲的指令,继续慢吞吞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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