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得这幅画。
这是夫君升任六品官时请画师画的。
那天他穿了新做的官袍,坐在太师椅上一动不敢动,脊背绷得笔直,嘴唇抿成一条线,额角渗着细密的汗珠。
她在画师旁边看着,忍俊不禁,捂着嘴笑出了声。
他一听到她的笑声,更紧张了,耳根都红了一片。
那时灵月还没出生。
她终于想起来了。这不是她和夫君的卧房吗?
她怎么躺在这里?
她低头一看,自己手里正拿着一件缝了一半的小衣衫。
藕荷色的料子,软乎乎的,是她特意去城南布庄挑的上好棉布,指尖一捻便知是顶好的质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