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狂猛地一拳砸在身旁的一尊玄铁重鼎上,重达数万斤的巨鼎发出一声哀鸣,表面瞬间凹陷下去一大块,硬生生地被砸出了一个恐怖的拳印。
“林剑绝!血无痕!药百草!这三个没卵蛋的废物!”战狂双目赤红,宛如铜铃般怒睁着,粗犷的脸庞上满是暴戾与不屑,他咬牙切齿地咆哮道,“争夺宗主之位,本该是凭真刀真枪杀出来的!可这三个软骨头,竟然不约而同地把自己的女人送进了幽冥洞府!想用女人的肚皮去榨干那老不死的?简直丢尽了天魔宗的脸!”
战狂的胸膛剧烈起伏着,粗重的呼吸声如同拉满的风箱。
他虽然鲁莽好战,脑子不如那三个师兄弟活络,但并不代表他是傻子。
这几天宗门内的暗流涌动,他看得一清二楚。
林剑绝的柳如烟进去了,血无痕的苏媚儿进去了,就在今天早上,连平时看起来最老实巴交的药百草,也把那个娇滴滴的慕容婉送了进去!
而且,最让战狂感到不安的是,前天夜里,幽冥洞府方向突然爆发出一股属于化神期大能的恐怖威压。
虽然那威压只是一闪而逝,但也足以证明,那个老不死的师尊,并没有像他们想象的那样虚弱到连床都下不了!
“老子不管你们玩什么阴谋诡计!等那老东西一咽气,老子就带战堂的弟兄们杀上天魔峰,把你们这群只会躲在女人裙裆里的废物统统砍成肉泥!”战狂怒吼一声,浑身气血翻涌,阳刚之气如同实质般的火焰在他体表燃烧。
就在这时,一阵环佩叮当的清脆声响,伴随着一股高贵而冷冽的奇特幽香,缓缓飘入了血腥气弥漫的大殿。
这股香味与天魔宗女修惯用的那种甜腻催情的脂粉味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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