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是一件水色的薄绸亵衣,质地轻柔得近乎透明,贴着她饱满的胸部和纤细的腰身,将E罩杯乳房的轮廓毫无保留地勾勒了出来。
乳尖在薄绸后面隐约可见,是一种偏深的粉,因为洞里的凉意微微挺立着,将绸面撑出了两个小小的尖。
张欣悦偏头看了一眼,又看了看陆恒的反应,嘟了嘟嘴:\"柳师姐今天好主动呀。\"
\"难得高兴。\"柳如烟坦然地说。
她没有遮掩的意思,甚至微微挺了一下胸,让亵衣下的轮廓更加清晰,\"周寒那根刺拔掉了,丹药阁的事短期内不会再有麻烦。这份功劳,该赏。\"
她看向陆恒,眼神直白得不像平时那个八面玲珑的丹药阁管事。
\"你要什么赏?\"陆恒问。
\"今晚不谈赏。\"柳如烟说,\"今晚我想伺候你。\"
这句话从柳如烟嘴里说出来,分量和从张欣悦嘴里说出来完全不同。
张欣悦的服侍是一种习惯、一种交易的延续;柳如烟的服侍是一种主动的选择,一种金丹后期修士放下身段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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