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底层弟子。一个勒索犯。一个赌输了的人。
“抱歉。”他在心里说了一句。
不是出于愧疚,而是出于一种他自己也说不清楚的仪式感。
就像在地球上,路过一只被车轧死的猫,忍不住在心里说一句“可惜了”。
然后他蹲下来,手伸到床底下摸了摸。
指尖碰到了一只冰冷的铁盒子。
他把盒子抽出来,掂了掂分量。
柳如烟说的机关锁,没有灵力禁制,普通的弹簧卡扣结构。
他从袖子里摸出一根事先准备好的铁丝,在锁孔里拨弄了几下,“咔嗒”一声,锁开了。
盒子里放着几块灵石、两瓶廉价的养气散、一把生了锈的匕首,以及一张折了四折的黄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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