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一条?”
“第四,他得有用。光不出卖我不够,我不缺安分守己的人,我缺能帮我办事的人。”
“什么事?”
柳如烟没有立刻回答。
她走到石亭边缘,背对着他,望向暮色中模糊的药材库房轮廓。
晚风把她腰间的药草香囊吹得微微晃荡,细碎的草药香味在空气里打了个旋。
“你说得对,我最大的麻烦不是执法堂。”她的声音变得平淡了一些,像是在陈述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情,“是我自己的客户。准确地说,是一个曾经的客户。”
“外门的?”
“嗯。”柳如烟转过身,靠在亭柱上,双手交叉,“一个叫钱坤的家伙,筑基中期,外门弟子。半年前他通过中间人找到我买过几次筑基期用的培元丹,当时交易很顺利。但最近这一个月,他不知道从哪儿搞到了一些……不该搞到的东西,开始跟我狮子大开口。”
“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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