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在子宫腔内小幅度地进出,每一次退出到子宫口再顶入的过程都伴随着柳如烟一声压抑不住的尖细呻吟。
她的亵衣已经被汗水打湿了一半,薄纱贴在皮肤上,乳房的形状、乳尖的颜色、甚至乳晕的纹路都清清楚楚地透了出来。
月白色的亵衣在汗水的浸润下变得近乎透明,比全裸还要色情。
“墨……墨渊……你够了……”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我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
“你之前在上面的时候说过什么?不用我教。”
“那是……那是不一样的……你这样太……”
“太什么?”
“太过分了!”
“过分?”他停下了抽插的动作,但没有退出来。柳如烟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就被他双手捞起了腰,整个人从矮榻上被抱了起来。
“你干什么?!”她下意识地搂紧了他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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