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上面的时候故意不让我碰最深处。”他低头看着她,“每次都停在七分,从来不让我进到底。你在控制你自己的快感阈值,不让自己失控。”

        “那是因为……嗯!”

        话被打断了。

        他开始了正常位的抽插,频率直接拉到了筑基期的上限。

        每秒五十次的全力抽插,每一下都是全根没入,龟头反复撞击子宫口。

        矮榻在这种力度下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药架上的瓶瓶罐罐也开始轻微地晃动。

        “你慢……你慢一点……”柳如烟的声音完全变了调。

        刚才那种从容不迫的、掌控一切的语气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被快感冲击得断断续续的喘息,“太深了……你不要每次都顶那里……”

        “为什么不?这里是你最敏感的地方。”

        “就是因为太敏感所以不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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