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缓了速度,但没有停止。
阳具在她体内做小幅度的深入研磨,幅度小到灌木不会产生明显的晃动,但龟头始终压在子宫口上做圆周碾磨,刺激感比全力抽插还要折磨人。
“喂,那边的,是你们吗?”那个声音又喊了一遍,近了一些。
陆恒清了清嗓子,用一种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语气回答。
“是我。在找底下的果子,碰到灌木了。”
“底下的果子不好,都是没长熟的。你往中间来,中间今年结了不少好的。”
“行,等会儿就过去。”
脚步声渐渐远去了。
张欣悦浑身的力气在那个人走远的瞬间卸掉了一半,要不是他掐着她的腰,她大概直接就瘫在地上了。
“你……你刚才……居然没停……”她的声音在发抖,“你是不是有病?人家都喊话了你还在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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