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量每次都这么大?”她问。

        “有意见?”

        “没有。就是觉得不太正常。”她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擦了擦下巴,然后低头看了一眼领口上的那滴白浊,皱了皱眉,用手帕的一角蘸了点水擦掉了,“行了,酬劳付完了。谈正事。”

        她站起来,回到对面的岩石上坐好,膝盖重新交叠。从刚才跪着含阳具到现在正襟危坐谈生意,中间的切换没有任何过渡,像是翻了一页账本。

        陆恒把亵裤拉上来,整理了一下衣襟,靠在洞壁上看她。

        “说吧。什么事?”

        “我跟宗门外面的一个散修有一笔长期合作。”她的语气变回了丹药阁管事的那种精准和干练,“对方叫钱五,金丹初期,在灵虚山脉外围的青石镇上开了一家药铺。我每个月从丹药阁的出货中抽出一小批品相略次的丹药给他,他在外面加价卖给过路散修。利润三七分,我七他三。”

        “抽出来的丹药怎么做账?”

        “报损。丹药阁每个月的炼制过程都有一定比例的损耗,这个数字弹性很大。我多报两三个百分点,谁也查不出来。”

        “那问题出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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