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直接顶到了穴道最深处那层柔软的壁障,在药效放大数倍的敏感度下,那种顶到底的充盈感让柳如烟的瞳孔瞬间放大,整个身体弓成了一张绷紧的弓,十根脚趾在他肩头两侧蜷曲起来。
然后他开始动了。
不是骑乘位时柳如烟那种慢条斯理的节奏,是他的节奏。
每一次抽出再贯入都带着筑基期修士肉身的全部力量,龟头擦着穴壁最敏感的那一片区域反复碾过,阴道深处被暖玉丹催化得敏感到了荒谬程度的穴肉在每一次撞击中都剧烈收缩,像是要把他吸进更深的地方。
柳如烟的嘴巴大张着,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破碎的气音从喉咙里溢出来。
她的右手胡乱地在炉台上摸索了一下,抓住了自己褪在一旁的道袍袖口,塞进嘴里咬住。
布料堵住了一部分声音,但随着他加速到每秒五十次的频率,那块袖口的效果越来越差。
每一次深顶都逼得她喉咙里涌出一声尖锐的闷哼,被布料挡住后变成了含混的嘤咛,但音量一次比一次大,到后来连袖口都压不住了。
她的桃花眼彻底失焦,瞳孔涣散在水光粼粼的眼眶里,泪水从眼角溢出来,顺着太阳穴滑进了散开的乌发里。
两条长腿在他肩头不停地颤抖,脚趾蜷了又松、松了又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