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就得看攥着把柄的人想怎么用了。”张欣悦笑了笑,那个笑容跟她清纯的脸蛋形成了一种奇妙的反差,像是一只画着猫脸的小狐狸,“师兄,你是不是在打柳如烟的主意?”
“我一个筑基初期的外门弟子,能打金丹后期的内门管事什么主意?”陆恒的表情淡淡的,语气自然到挑不出毛病。
“那倒也是。”张欣悦不再追问,开始穿外袍,动作利落地把素色道袍套上身,系好腰带,重新把散落的头发扎成马尾,三两下就恢复了标准外门弟子的模样,看上去清清爽爽,跟二十分钟前跪在他腿间含着粗物流泪的样子判若两人。
“师兄,灵石的事别忘了。”她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两块中品灵石,三天之内。还有今早的一块下品。”
“忘不了。”
“那我先走了。早课迟到扣半块下品,不划算。”
她拉开门闩,探头看了看走廊两侧,确认没人之后闪身出去,轻手轻脚地带上了门。脚步声沿着走廊快速远去,不到几息就消失在了晨雾里。
寮房里安静了下来。
陆恒坐在床上,一动不动地保持了大约半刻钟。他没有起身,也没有继续修炼,而是在脑子里整理刚才获取的所有信息。
外门管事周长远,金丹初期,有靠山但不明。每月向内门输送不明物品,可利用但风险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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