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破床真硌人。”

        “凑合用。”陆恒单膝跪上床沿,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油灯的暖光从侧面打过来,在她身体上投下柔和的明暗交界线,一侧是蜜色的暖光,另一侧是月白的冷影。

        她躺在那里,双腿自然弯曲,膝盖微微并拢,像一只蜷在窝里的小兽,紧张但没有退缩的意思。

        他解开自己的腰带。

        道袍散开的一瞬间,张欣悦的目光下意识地往下瞟了一眼,然后眼睛明显地睁大了。

        “……这是筑基期的标配吗?”她的声音有点发虚。

        “怎么,你也是第一次?”

        “我不是第一次,但……”她咽了口口水,“你这个尺寸不太正常吧?我之前跟一个筑基中期的师兄……他那个顶多你的一半。”

        “个体差异。”陆恒说。他其实也不确定墨渊的尺寸是不是筑基期的标准配置,但此刻他没有心思讨论生殖器统计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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