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没有性。
他所有关于异性身体的认知全部来源于显示器上的像素点,他所有关于性的体验全部来自于右手。
二十六年的人生里,他甚至没有跟一个女人单独吃过一顿饭。
不是因为他丑,不是因为他社恐,而是因为他根本没有时间。
大学四年考研考证,毕业后直接进外包公司,每天工作十四个小时,周末单休,年假三天。
在那种节奏下,谈恋爱是一种奢侈品,性生活是一个与他无关的词汇。
他把道袍重新系好,在石板床上躺了下来,双手枕在脑后,盯着黑洞洞的天花板。
灵虚山的夜很安静。远处偶尔传来一两声夜鸟的鸣叫,像墨滴落进水里,化开,消散。
“我死过一次了。”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向这个世界做一个不需要任何人批准的声明,“在地球上,陆恒遵守了所有的规则,做了一个模范公民该做的每一件事。然后他被那些规则碾碎了,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
他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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