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个微黄光晕笼罩的榻榻米上,市谷有咲,她最好的一生挚友。

        那件棕色的水手服百褶裙已经被完全掀翻堆积在腰腹上方,毫无遮挡的双腿光洁大开,正以一种绝对压制、充满了淫靡与疯狂的骑乘姿态,跨坐在那个她深爱着的少年的胯上。

        成家雪姬,那根属于他的、粗壮得令人恐惧的巨大肉棒,正毫无缝隙地、死死地刺入有咲那泥泞不堪的私密体内,那种最直接、最下流、最无法辩驳的肉体交合体位,像是一把重锤,将香澄那最后一点自欺欺人的幻想,砸成了一地的齑粉。

        在那长达十几秒钟的死寂对视中,香澄那双紫色的眼瞳里,所有的光芒、所有的希望、所有的“KiraKiraDokiDoki”,全部。

        灭了,只剩下一片比这黑夜还要深邃的空洞与迷茫。

        她那两片因为咬破而渗出血丝的嘴唇微微张开。

        用一种仿佛灵魂被抽干后、没有任何感情起伏的空灵声线,在这充斥着背叛与绝望的房间里轻轻地,吐出了一句。

        “……你们,在干什么?”

        在这间弥漫着浓重麝香与咸腥体液气味的卧室内,原本那种因为肉体激烈碰撞而产生的亢奋氛围,在木门被推开的那一声巨响之后,就像是被人用一盆夹杂着冰凌的刺骨寒水从头到脚浇了个透心凉。

        昏黄的灯光打在那些凌乱不堪的榻榻米席面与交叠的肉体上,将这个荒诞且背德的性爱现场照得无所遁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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