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的休息室里,很快便响起了一阵让人面红耳赤的、黏腻的“啧啧”水声。

        氧气被一点点地掠夺,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粗重。

        面对彩这突如其来且不顾一切的索求,雪姬只能像是一个被卷入漩涡的人,被动地承受着这一切,甚至连呼吸也开始变得困难起来。

        在一种近乎于窒息的快感中,那些原本穿在两人身上的衣物,开始变成了一种难以忍受的束缚。

        没有言语的交流,只有急促的喘息和急不可耐的动作。

        彩那件粉白色的打歌服,被她自己胡乱地扯起,从领口处一把掀翻,顺着手臂粗暴地剥离了身体,扔到了茶几旁的地胶上。

        紧接着,她的一只手离开了雪姬的脖颈,转而抓住了雪姬那件白色的薄针织衫的下摆。

        伴随着一阵布料摩擦的声响,那件针织衫被彩急切地向上推去,在雪姬被吻得晕头转向的挣扎中,被强行脱了下来。

        内衣的纽扣被她自己单手解开,吊带发出一阵刺耳的摩擦声。

        而雪姬那条灰色的纯棉长裤,也被彩那双胡乱蹬动的双腿,急切地蹭到了大腿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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