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一边哭泣,一边被动地承受着自己主动带来的这种被强行剖开的痛苦。

        身体在不断的撞击下,像是一条脱水的鱼一样,在沙发上无助地颠簸、痉挛。

        可是随着这种近乎于自虐般的抽插的继续,随着那些被撕裂的黏膜逐渐适应了这种可怕的尺寸。

        随着大量因为疼痛和本能而分泌出的体液,将那条通道润滑得越来越泥泞。

        那种诡异的麻痒感,开始顺着尾椎骨,一点一点地向上攀升,迅速地转化成了一种足以让人发疯的快感。

        “啪!啪!啪!”

        撞击的频率在加快,彩下压的力道在加重。

        那个灼热的硬物,每一次重重地捣在深处的那个最为敏感的凸起上时,都会在彩的脑海里炸开一团白色的烟花。

        “啊……啊……奇怪……感觉……好奇怪……”

        彩的声音变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