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

        撕裂般的剧痛。

        在那个粗壮的柱体被她自己硬生生“吞”入体内的瞬间,彩觉得自己的身体仿佛被一柄钝钝的斧头从中间活生生地劈开了。

        那种因为绝对的尺寸差异而带来的可怕扩张感,让那条狭窄的甬道瞬间被撑到了极致,几乎要被完全撕裂。

        内部那些娇嫩的黏膜,在粗硬的摩擦和强行的撑开下,发出了不堪重负的悲鸣。

        那一层象征着纯洁的薄膜,在绝对的力量和她自己那不管不顾的下压面前,连一秒钟的阻挡都没能做到,就被无情地捅破。

        一丝殷红的鲜血,混合着因为疼痛和情动而分泌出的透明体液,顺着两人的结合处,缓缓地流淌下来,滴落在深棕色的皮沙发上,也沾染在了雪姬那同样赤裸的腹部,晕染出一抹触目惊心的暗色。

        彩的身体,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瞬间绷得死紧。

        她那双手猛地松开了雪姬的胸口,十指死死地抠进了下方那人单薄的肩膀里,在那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了几道深深的红痕。

        大颗大颗的眼泪,因为这无法忍受的痛楚,从她的眼角疯狂地滚落,砸在雪姬的脸颊和脖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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