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双撑在床单上的手臂猛地一软。
那原本还悬在半空中、只敢进行微小摩擦的腰肢,就像是失去了所有的支撑力一样。
带着一种破釜沉舟般的决绝和莽撞。
对准了那个笔直向上的、滚烫的巨大柱体。
狠狠地、直直地、一坐到底。
“噗嗤!”
一声让人牙酸的、利刃撕裂厚重皮革般的沉闷声响,在这间安静的卧室里骤然炸开。
没有丝毫的缓冲。
没有任何循序渐进的过程。
那长达二十二厘米的骇人巨物,在这一瞬间,以一种最蛮横、最不讲道理的姿态,蛮横地撕裂了那层脆弱的处女膜,直接贯穿了那条从未被任何人涉足过的狭长幽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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