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的重量压得我无法动弹,头顶的呼吸很重,下面的舌头又湿又热,含得又深又快,紧紧挤压包裹着我。

        那一瞬间不顾一切的快感压倒了全部,什么理智思想灵魂,全世界只剩了最纯粹的肉体欢愉。

        我的身体颤抖着,眼珠都爽到忍不住往上翻,每一处神经都在爆炸,我的身体和大脑是快感的废墟。

        “操,有这么爽吗,”恍惚间我感觉有只手托着我的脸,在擦我流出来的口水和鼻血,“继续,药效还没过。”

        掰着我膝盖的手越来越往上,力道越来越重,隔着裤子箍紧我大腿。

        舌头舔着我又往下滑进已经湿透了的阴道,舌尖钻进紧闭的缝隙戳弄着里面的软肉。

        药物放大了所有的感觉,快感在血液里四窜,一波又一波冲击着大脑摇摇欲坠的防线。

        我又开始胡言乱语,一直求饶,整个房间里都是我的呻吟喘息声。

        不知道被强迫高潮了多少次,我的小腹都开始抽痛,爽得晕死过去。

        两个o离开后套房里安静下来,只剩下阿德里安粗重的呼吸声,他还抱着沈怀真靠在沙发上迟迟没动。

        她的两条长腿挂在他膝盖上,衬衫敞开着,露出弧度圆润漂亮的双乳,紧实平坦的小腹上被亲的满是吻痕。

        头歪在他胸口,丝绸般的黑发缠在他衣服上,身体软的没有一点力道,全身心地靠在他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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