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不会同情他的,因为他毕竟是个强奸犯。
他的任何苦难都不是他能随意伤害我的理由。
我躺在床上刷着终端,翻开跟伊夫恩的聊天记录,最后一句话还停留在我说用不了那么多钱要他的账户转回给他。他到现在都没有回复。
我啪啪打字,告诉他我有机会参加义体联赛了。
我已经告诉了我妈,她脸上露出的那种欣慰和骄傲,让我鼻子很酸,没敢跟她多聊。
我多一点能留在帝都的机会,她就能早日脱离那个贫民区。
没一会儿他打视频过来,我连忙接通。
“头发怎么不擦干。”他臭着脸,一上来就是挑剔。
我刚洗完澡,长发半湿但不滴水,没完全吹干。
我说:“还没打算睡呢,待会儿就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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