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好像被欲望搅烂了,感官过载,除了他身上晚香玉的信息素我什么也闻不到。

        他在我耳边发出湿润的呻吟,呼吸钻进耳道里,让我浑身发麻发痒。

        分泌过多的口水快把牙齿融化了,只有那两颗用来咬住o腺体的尖牙痛痒难忍,催促着我去咬住什么。

        光是用剩余的理智对抗汹涌的欲望就用尽了我全部的力气,我没办法阻止他的手伸进我嘴里,抚摸那两颗难耐的尖牙。

        他的指腹柔软,磨蹭着我牙齿的尖端,又上滑摸到胀痛的牙龈。

        “这么舒服吗,”他轻喘,“是不是很想标记我?”

        标记。

        这两个词从他舌头上低声被说出来,带着淋漓的湿意。

        我吞咽着前赴后继涌出去的口水,歪头躲开他的手指,满脑子都是被欲望撕扯的恐惧。

        我想让他停下来,难道他不知道如果一个a因为o的信息素失控会发生多可怕的事情吗?

        生理课上他没有学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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