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是怎么回事?杨过,你用了什么妖法?那些脏东西全没了,我……我不会怀上你的孩子了吧?”她的声音带着惊讶和一丝希望,那清冷的眉形微微舒展,眼尾下垂的杏眼中闪过解脱的光芒,她试图扭动身子,但绳索还绑着,让广袖大袖衫的纱料轻晃,泛出云纹的柔光。
杨过闻言大笑,鸡巴还半硬着,他上前一步,伸手抚上她的脸,粗糙的掌心摩挲那细腻的鹅蛋脸,拇指轻按她的唇珠。
“妖法?哈哈,瑛姑,这叫净尘术,是我家传的宝贝,能扫清你全身的污秽,从头发到逼里,全干净得像没被我操过。但这玩意儿只能表面清理,射进你子宫的精液可逼不出来。我射了那么多发,热乎乎全灌进你深处,你的子宫现在还裹着我的种,怀孕是铁定的事了。你死心吧,成熟女人被内射一次就够,哪像你这么倒霉,被我操了五次。”他故意低头凑近她的杏眼,热息喷上她的睫毛,眼神中满是戏谑,手指顺着她的颈饰滑下,勾住珍珠项链的水滴玉坠,轻扯一下,让坠子碰上她的锁骨,凉意刺肤。
瑛姑的脸色瞬间煞白,她杏眼瞪圆,长睫颤动,泪水又涌上眼眶,顺着白皙的脸颊滑落,滴上抹胸的领口。
“不……不可能!你骗我,那些东西还在里面?我……我怎么会怀你的孩子?杨过,你这畜生,我恨你!”她的声音颤抖着,那倔强的墨黑瞳孔中满是绝望,她咬紧饱满的唇瓣,豆沙色的唇线抿得发白,试图摇头,但乌发盘髻的银质发簪晃动间碰上木架,发出细响。杨过见她哭得梨花带雨,心头一热,却故意放软声音,安慰道:“别哭,瑛姑,你这么美,哭起来更心疼人。听话,我有办法帮你。只要你乖乖合作,我带你去见老顽童周伯通。以你的姿色,他那老家伙一看你就硬了。你一个月内和他做一次爱,让他的精液也射满你的子宫,混着我的种,说不定你就怀上他的孩子,不会是我的。怎么样?这买卖划算吧?”
瑛姑闻言愣住,她擦了擦泪,杏眼中闪过一丝迟疑,那清冷的鹅蛋脸微微抬起,眉峰微敛。
“真的吗?杨过,你说的是真的?老顽童……他会帮我?”她的声音软了些,带着一丝天真的相信,颈间的珍珠项链随着喘息晃动,水滴玉坠在锁骨间轻颤。她没注意到,杨过已解开她的绳索,将她身子扶正,但鸡巴早已硬起,龟头悄无声息地顶上她的臀缝,从后庭的位置轻轻蹭着那紧闭的褶皱。杨过低笑,双手环上她的腰封,掌心摩挲那缎面的宽腰带,指尖勾住镂空玉扣,轻按银链流苏的坠子,让链子叮当作响。“当然是真的,瑛姑,我杨过说话算话。你就放心让我玩玩,事后我带你飞过去见他。来,转过身,放松点,我先帮你热热身子。”
瑛姑刚想点头,杨过腰部一挺,龟头挤开后庭的褶皱,粗硬的棒身慢慢推进,先是只让头部没入那热紧的入口,感受到括约肌的死死夹裹,他低吼着喘息:“嗯,瑛姑,你的屁眼真紧,裹龟头像小嘴吸。别动,慢慢来,我帮你松松。”瑛姑身子一僵,她杏眼猛睁,回头看去,只见杨过那狰狞的鸡巴已顶入一半,她尖叫道:“杨过!你干什么?那是后面,别插进去,疼!”她的声音带着惊恐,那白皙的脸颊胀红,试图往前爬,但杨过双手死扣她的腰封,玉扣被挤压得变形,银链流苏缠上他的手腕。
他猛地一顶,全根没入,后庭被撑开到极限,棒身摩擦内壁的褶皱,龟头直撞深处。
“哈哈,当然是假的啦,我的傻瑛姑。老顽童那老东西我才懒得带你见,玩你这成熟身子才爽。屁眼夹鸡巴热得发烫,里面褶子多,裹青筋麻酥酥的。”
杨过开始抽动,先是浅浅拔出,只留龟头在入口,然后缓缓推进,棒身一寸寸挤开紧致的肉壁,感受到她体温的灼热和收缩的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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