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侉子喘着粗气,独眼直勾勾盯着杨过,右手继续揉弄,拇指隔布顶弄那敏感的肉缝,感受着布料下的湿润渐增,他粗声大笑,对杨过道:“小子,你瞧瞧,你这高贵的神女娘亲,还不是湿成这样了?老子手一揉,她的小逼就流水了!好好看看,杨过,好好看看你娘这骚样,高贵的绯裳下面,藏着这么浪的货!”
杨过勉强抬起头,胸中毒性如火焚烧,他目睹穆念慈那华贵红裳身躯被按坐在贼子腿上,裙摆散开露出雪白小腿,那金琴凝韵的阮琴掉落一旁,琴身上的赤金牡丹纹在烛光下泛冷光。
他血脉贲张,怒吼道:“畜生!放开我娘!你这狗贼,我杨过发誓要将你碎尸万段!”他的声音嘶哑,勉强撑起身子,可四肢无力,只能眼睁睁看着张大侉子的脏手在穆念慈裙下肆虐,那红毯上已渗出点点湿痕,杨过心如刀绞,耻辱中竟又生出一丝异样的反应,他咬牙转头,却忍不住偷瞄那明艳的容颜。
就在这时,张大侉子的手下们闻言围拢过来,那些粗汉子们眼中闪着贪婪的光芒,其中一个脸上缠着布条的,正是先前被穆念慈金琴打伤的那个,他捂着伤口,怒道:“大哥,这女人刚才打伤我,气死老子了!把她给我们轮了,让她尝尝咱们弟兄的厉害!”其他汉子附和,淫笑着上前,有人伸手想摸穆念慈的裙摆,那层层红纱在烛光下晃动,腰封的祥云瑞兽纹样映入眼帘。
张大侉子闻言脸色一沉,他猛地甩手,一个响亮的巴掌扇在那伤汉脸上,啪的一声脆响,那汉子踉跄后退,脸上多出五个红印。
张大侉子低吼道:“你他妈也配碰神女?滚一边去!这高贵的女人是老子一个人的,你们给我老实看着,不许上前一步!”那些手下闻言悻悻退开,退到院中一旁,眼中虽有不甘,却不敢违抗,只能在暗处喘着粗气,盯着穆念慈那华贵的绯云叠绣身躯,吞着口水。
张大侉子见手下退下,独眼更亮,他将穆念慈抱得更紧,左手从她撕裂的抹胸上襦探入,掌心复上雪白乳峰,揉捏那弹性十足的软肉,指尖捻弄乳尖,拉扯成细长形状,又松开弹回,发出轻微的颤动声。
那牡丹花绣的裂口处布料被挤得更开,金线花蕊点翠鎏金沾上他的指痕。
他右手继续在裙下揉弄,隔着红纱顶弄私处,感受那湿意渐浓,布料已被蜜汁浸透,黏在雪白肌肤上。
他的嘴贴上她耳廓,粗糙胡渣刮着她粉嫩耳垂,金环垂珠耳坠被他舌头拨开,他喘息道:“神女,你这身子真他妈软,老子摸遍了,从奶子到小逼,全是宝!瞧瞧这奶头,硬得像小樱桃,老子一捏,你就抖!”穆念慈娇躯发烫,她试图推开他的胸膛,可纤手无力,只能抓着他的粗布衣衫,指甲嵌入布料,那丹凤眼紧闭,长睫毛颤动,她低喘道:“别……别摸了,你这无耻的畜生!”
他揉弄了好一会儿,才恋恋不舍地抽出手,从一旁捡起一块破布,粗鲁地擦拭她额头的精液,那白浊被抹开,渗入神纹更深,穆念慈的颤抖才稍稍停歇,她俏脸煞白,樱唇翕动,喘息渐稳,却带着一丝虚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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