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侉子喘着粗气,独眼眯成一条缝,盯着李莫愁跪地的模样,那高贵的婚袍从头到脚一片狼藉,凤冠上的赤金凤首挂着干涸的白浊,曳地裙摆黏腻地贴在地上,红烛映照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他鸡巴虽软了些,却仍半硬着晃荡,茎身上残留的精液拉出长丝,囊袋低垂着拍打大腿内侧。

        他舔了舔嘴唇,独眼闪过更深的淫光,步子挪近,粗手突然弯腰从她身后伸出,一把抓住那曳地裙摆的边缘,厚重的云锦缎被他粗暴拉起,层层褶皱如波浪般掀开,露出她白皙的小腿和红缎绣凤的婚鞋。

        裙摆的金线凤纹在拉扯中变形,百鸟朝凤的绣样被扯得散乱,珍珠滚边上残留的精液被带起,滴落在红毯上。

        李莫愁娇躯猛地一颤,她半跪着试图后仰,杏眼瞪圆,眼尾的朱红妆容在烛光下拉长成妖艳的弧度,冷白脸庞瞬间失色:“你这贼子!想干什么?放开我的裙子!”她的声音带着尖利的怒吼,远山黛眉蹙成一团,樱唇张开喘息,那被强吻过的红肿唇峰还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试图用无力的大袖挥开他的手,可穴道被封,四肢如棉絮般软绵,只能让裙摆被一点点掀高,露出膝盖以上的雪白大腿肌肤,那细腻的冷白皮在红袍的映衬下,更显刺目的高贵与脆弱。

        张大侉子淫笑着摇头,独眼死死盯着她腿间的隐秘,那婚袍下摆层层叠叠,本该是新娘的端庄,如今却被他粗手拉成一团,露出里面薄薄的亵裤,红绸料子绣着暗纹海棠,紧裹着她的翘臀轮廓。

        他低吼道:“干什么?老子玩够了你这身骚衣服,现在该轮到里面了!妖女,你这高贵的婚袍裹得这么严实,里面肯定藏着宝贝,老子要好好瞧瞧!”

        陆展元趴在地上,脸色铁青,他试图抬起头,喉中挤出低沉的咆哮:“住手!你这畜生,别碰她!”可他的声音虚弱无力,只换来张大侉子手下们的哄笑,那些江湖汉子围成一圈,眼睛直勾勾盯着李莫愁被掀起的裙摆,有人吹起口哨:“老大,这妖女的腿真白,操起来肯定滑溜!”杨过在院角揽着何沅君,表面上低声安慰她别看,可他的目光忍不住飘来,那凤冠歪斜的李莫愁在烛光下挣扎,高贵的红妆配上被拉扯的裙摆,让他裤裆里的鸡巴又隐隐胀痛,暗想这赤练仙子平日里杀人不眨眼,如今却像个待宰的羔羊,被人掀裙玩弄,真是他妈的带劲。

        李莫愁的呼吸急促起来,她杏眼上挑,试图用膝盖顶开他的手,那红缎绣凤的婚鞋在地上摩擦,鞋跟的金箔包边刮出细碎声响:“你敢!我的身子是陆郎的,怎容你这下贱东西玷污?滚开!”她的声音带着杀意,可娇躯的颤动出卖了内心的惊慌,那冷白脸庞上胭脂晕开的红晕更深,乌发髻中的步摇晃荡,红宝石缀饰映着烛火如血。

        张大侉子不理她的叫骂,粗手继续向上拉扯裙摆,厚重云锦缎层层掀起,露出她整个下身,那亵裤的红绸紧贴着腿根,隐约可见私处的轮廓。

        他独眼放光,左手按住她的腰封,那宽幅红金腰封被挤压变形,嵌着的红宝石滚落一颗,右手已握住自己那根粗黑鸡巴,茎身在刚才的折腾后又硬挺起来,青筋暴绽,龟头紫红肿胀如拳头,马眼处渗出晶莹的前液。

        他狞笑着跪下身,将鸡巴对准她腿间,先是用龟头轻轻顶上亵裤的布料,那热烫的触感隔着薄绸传来,李莫愁的身子如触电般一抖,大腿内侧的肌肤紧绷:“畜生……别靠近那里……你这脏玩意儿,休想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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