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汉子手指勾住亵裤边缘,往下猛扯,露出她雪白臀瓣和私处的粉嫩肉缝,那穴口本是紧闭如处子,却因挣扎而微微张开,渗出丝丝晶莹蜜液。
他大笑:“瞧这女帝的骚穴,平日装清高,现在湿成这样!”他腰身前顶,鸡巴龟头对准穴口,先是轻轻摩擦肉瓣,感受那温热湿滑的褶皱,然后缓缓挤入,龟头撑开穴肉,青筋刮过内壁,一寸寸深入。
李清露身子剧颤,她试图夹紧双腿,那绣凤婚鞋的鞋跟乱叩,但后方另一个汉子已分开她的臀瓣,手指探入后庭,粗鲁抠挖那紧致菊穴,涂抹上唾液后,将自己鸡巴顶上,龟头压住褶皱,慢慢旋磨推进。
抽插的节奏极慢而细致,前方灰裘汉子在嘴中长抽长送,每拔出时带出津液银丝,挂在樱唇上拉长,然后猛顶而入,龟头撞击喉咙,逼她吞咽得喉头鼓动。
络腮胡在乳房上舔咬揉捏,先是用舌尖绕圈舔舐乳尖,让那粉红颗粒硬起肿胀,然后大口吮吸,牙齿轻刮,乳肉被他吸得红肿变形。
下方插穴的汉子腰身微弓,鸡巴只入一半,先在穴口浅浅抽动,龟头碾压肉瓣的敏感点,感受内壁层层收缩的吸吮,然后渐渐全根没入,根部撞击耻骨,发出啪啪湿响,那穴肉被撑得外翻,蜜液顺着鸡巴淌下,润滑了整个交合处。
后庭的汉子更狠,他手指先扩张菊穴,抠挖内壁的褶皱,涂满唾液后,鸡巴龟头一寸寸挤入那紧窄通道,感受肉环的死死箍紧,然后开始慢抽,龟头刮过肠壁,每一次深入都让李清露臀肉颤抖,雪白臀瓣被撞出红印。
洞主们越玩越狂,一个矮胖汉子挤上前来,按住李清露的头侧,他鸡巴怼上她的脸颊,龟头摩擦远山眉的黛色,抹上白浊痕迹,然后强塞入已满嘴的空隙,与灰裘汉子的鸡巴并排挤入,那樱唇被撑到极限,唇峰外翻如花瓣,两个龟头在口腔中互撞摩擦,轮流顶喉,津液与前液混成白沫,从唇角喷溅。
另一个汉子从旁抓住她的耳坠,扯动金铃晃荡,他鸡巴顶上耳廓,龟头在耳垂上碾压那白皙软肉,感受金饰的凉意与肌肤的温热,虽然未真入耳,却用龟头反复刮蹭耳洞边缘,逼出她耳后的低吟。
衣服被彻底撕毁,霞帔碎成布条挂在臂上,抹胸上襦裂开大口,乳房完全暴露,白腻晃荡间满是牙印和红痕;裙摆层层扯烂,只剩零星红金纱片裹着腰肢,那金绣蔽膝早丢,雪白下体赤裸,穴口与后庭被鸡巴轮番进出,蜜液与肠液混杂淌下大腿,污秽了绣凤婚鞋的缎面。
李清露自知不是对手,这些洞主平日被生死符压抑太久,此刻如野兽般爆发,她试图反抗的双手被反绑身后,那雪白臂膀勒出红痕,凤冠已掉落一旁,乌发散乱披肩,如瀑墨般纠缠在汗湿脸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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