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手齐上,隔着亵衣揉捏那对大奶子:“操,这奶子真他妈软弹,王妃平时练剑练得紧实,现在揉着像棉花!老子捏你的奶头,看它硬不硬!”指头捻转奶尖,布料下奶头渐渐肿胀翘起,穆念慈的樱唇溢出细碎呻吟:“啊……别……揉……”声音软绵绵的,像梦呓。

        张员外低笑:“醒了?不,还没,老子玩你一晚上,你这骚奶子今晚要被老子揉肿!”他加力拉扯亵衣,奶子弹跳而出,雪白乳肉在烛光下晃荡,奶晕粉嫩如少女,他低头含住一颗奶头,牙齿轻咬,舌头卷舔:“嗯……甜!王妃的奶头有奶香,老子吸死你!”吸吮声啧啧响起,穆念慈的娇躯弓起,玉腿本能夹紧,却被他膝盖顶开。

        玩够了上身,张员外的手移向下,抚过小腹,按上劲装裤子的裆部。

        裤子已被先前亵玩弄得湿漉漉的,他隔着布料揉那阴阜:“骚逼还湿着呢,王妃,你昏迷了还流水,老子扣扣看!”粗指顺缝抠挖,感受到布料下的热气和黏腻,淫水又渗出少许,浸透纱料。

        他不急着脱裤子,就这么隔衣扣弄,一遍遍戳刺阴唇:“咕叽……咕叽……王妃的逼真紧,隔着裤子扣都滑溜溜的,像窑姐儿!”穆念慈的腰肢扭动,杏眼紧闭,长睫颤颤,樱唇张开喘息:“呜……手指……好粗……”反差极大——她脚踏劲靴,腰间银簪犹在,像个持剑侠女,可裆部却被肥手亵玩,裤子湿出一大片水痕,玉腿抽搐着,像在求饶。

        正当张员外玩得兴起,阁楼外忽然传来细微的脚步声。

        他眯眼一笑,早有准备——先前府门前那场闹剧,他已暗中聘请了几个江湖打手,专为防杨过这小兔崽子回来寻仇。

        那些打手是城里三流高手,埋伏在阁楼四周,听到动静,立刻如狼般扑出。

        杨过这小子,送走母亲后心神不宁,狂奔数十里又折返回来,他身形矫健,如燕子般跃上房檐,一眼透过窗户看到母亲的惨状:穆念慈瘫在榻上,上衣散开,乳峰半露,裆部被张员外的手按着揉弄。

        他目眦欲裂,怒火中烧:“娘!畜生,放开我娘!”他破窗而入,拳风呼啸,直扑张员外。

        可就在他踏入阁楼门槛的瞬间,两道黑影从暗处闪出,一根铁链缠上他的腰,另一人用麻绳套住他的双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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