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澡出来,她换了一件浅sE睡裙,头发还Sh着,水珠顺着发尾落在肩侧。她刚想去拿吹风机,房门被人轻轻敲响。
「是我。」
阮星萝开门时,靳砚洲站在外面,手里拿着新的药膏。
他看见她Sh着头发,眉心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怎麽不吹乾?」
「刚准备吹。」阮星萝侧身让他进来,语气还带着一点惯常的懒散,「靳总查房挺准时。」
靳砚洲没有接她的玩笑。
他把药膏放到桌上,拿起吹风机,试了温度,才站到她身後。
暖风落下来。
阮星萝原本想说自己可以,可话到嘴边,又停住了。
房间里很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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