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停了一下。
「後来我才知道,名字这种东西,如果没有人替你守,也会被人轻易拿走。」
那些话没有哭腔。
也没有激烈控诉。
她只是平静地说着。
说自己怎麽把《cHa0生》从第一张概念稿改到成品;说海棠暗纹不是为了市场,也不是为了证据,只是想在作品里留下一点母亲喜欢的花;说发布会那天,她站在後台,拿着稿子求所有人看一眼戒指。
没有人看。
陆承寂也没有看。
「後来我离开国内,换了一张脸,也换了一个名字。」
阮星萝转身看向靳砚洲。
「我花了很久的时间,才敢重新碰设计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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