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的话她没说完。
因为连她自己都知道,那不是普通照顾。
靳砚洲那样的人,连在酒会上和人寒暄都像流程,现在却会亲自替阮星萝拨开耳边碎发,还记得她喝不喝水。
陆映乔心里酸了一下。
她之前还想让阮星萝帮她牵线,结果人家根本不是门票,是已经站在门里的人。
陆承寂没有接话。
他的视线落在阮星萝手里那杯温水上,又落到靳砚洲站在她身侧的位置。
那个位置太自然了。
自然到像本来就该是他的。
陆承寂忽然想起自己以前送花、送珠宝、安排车接送,那些东西看似周到,可阮星萝从来没有真正收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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