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俊平叹口气说道:“罗刚,你是冲着桃子来投资的吧?那时候我就不该让你来,你为了一个女人竟敢杀人,这胆子也太大了,你现在求着二狗没事,他要是活过来,你顶多坐几年牢,要是他死了,你就等着挨枪子吧。”

        罗刚惊讶地说道:“余镇长,你这话从何说起啊?我是为了桃子来的,但也不可能为了桃子去杀人啊?二狗现在咋样了?是谁想杀他?”

        余俊平说道:“罗刚,你装得挺像的啊,杨所长,你去罗刚的车里找找作案工具。”

        杨所长去罗刚的小车里找到了那只弩,过来了递给余俊平,说道:“余镇长,是不是这个?”

        余俊平拿着弩说道:“罗刚,这是你的东西吧?二狗就是让这东西给射的,现在死活还不知道,你敢说你没有射他?”

        罗刚看到那只弩,一下子惊得目瞪口呆。

        罗刚瘫坐在里面的一张椅子上,他做梦都不会想到二狗是让弩给射的,这只弩从来没离开过他啊,他坐在那里苦思冥想着,想把这件事想明白。

        余俊平看到罗刚这样,知道他是认罪了,就离开了窗口,过去对杨所长说道:“杨所长,你好好审审罗刚,要拿到他的口供,有了口供再加上这证据,罗刚就别想狡辩了,好了,我不耽搁了,要去县上向朱县长汇报一下情况。”

        余俊平赶回到镇上,自己的小轿车已经回来了,停在了院子里,他问了一下司机二狗的情况,知道他现在还没有脱离危险,心里就非常着急,随即上了车去了县城。

        余俊平到了医院,先去找了院长,知道了二狗现在情况很不好,心情很沉重,最后院长陪着他到了二狗的病房。

        二狗躺在病床上双目紧闭,鼻孔里插着氧气,手臂上挂着吊针,旁边放着一台测量心率的仪器,桃子一直守在他的床边,抓着他的手,跟他说着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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