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一张脸红嘟嘟的,也不说话分开那几个人,急忙会自己办公室去了,这几个人还在关心着里面尖叫的人,这时候,李文雅一边系着裤子一边委屈地哭着,从里面走了出来。
大家一看是李文雅,有的关切地问:“文雅,柱子把你咋啦啊?”
李文雅悲凄地哭着跑走了,她不说比说了效果还要好,这几个人叽叽喳喳猜测着议论着,有的说柱子已经把李文雅给弄了,有的说绝对没有,就李文雅一叫,才几秒啊,这时间咋够弄一个人。
柱子坐在办公室里发呆,那些员工在外边的议论让他的头都要炸开了,他今天到底是咋了啊,咋会弄出这样的事来?
这个李文雅也真是的,好好的开啥门啊,开了就开了,还扯着死蛮声叫啥啊?
看看又咋啦?
没弄你你叫啥啊?
柱子担心这事明天全公司的人就都知道了,还会传到工地上去,大狗很快也就会知道了,如果是其他的女人,大狗说不定还会笑着跟他开几句玩笑,可这李文雅是大狗的女人啊,自己无意去冒犯她,可事实已经这样了,柱子心里七上八下的,不知道大狗要是知道了这件事会咋样说他。
柱子忐忑不安地过了一夜,他一直想不通,是李文雅让他给她送手纸的,可她为啥那一瞬间会打开格挡的门,而且还发出那声尖利刺耳的叫声啊?
他明白被人算计了,而且有苦难言。
到了第二天,柱子上班时看到大家都用怪异的眼光看着他,他知道大家对他已经有看法了,可这事没法解释,只能越描越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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