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雅靠在床上不满地说道:“你一天就知道喝酒弄这事,那天就喝死你弄死你,发生大事了,你还有心情弄这事。”

        孙二饼眨巴着眼睛说道:“出啥事了?”

        李文雅埋怨地瞪了一眼孙二饼说道:“啥事?我今天和柱子上街,遇到我们以前钓过的一个嫖客,他把我认出来了,逼着我还他的钱,还说要把我拉到派出所去,柱子当时就在身边,我想他现在都开始怀疑我了。”

        孙二饼这下酒劲全醒了,说道:“我看你也是弄那种事在行,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你看看,这即将到手的几十万几百万就要泡汤了,你让我咋说你才好?”

        李文雅哼了一声说道:“你还怪起我来了?要不是你逼着我弄那种事,我们能有那么多仇人吗?你快想想办法,咋样能不让柱子怀疑,把他的嘴巴堵上。”

        孙二饼躺倒了床上,刚才一见李文雅还想着她的身体,要跟她美美耍耍,现在也没这心情了,躺在李文雅身边抽着烟寻思着对策。

        孙二饼寻思了一会,说道:“要不你给柱子使个套子,把他也拉下水?”

        李文雅没好气地说道:“这话你都能说出来啊?我一个人应付你,要应付大狗,现在再加上柱子,一对三你还要我活不?再说,那个柱子看样子是个正人君子,我要是对他也用这办法,他还不把我当成鸡了?”

        孙二饼想了想说道:“这事咋这么难的,哦,有了,你还记得咱们看过的武松电视吗?”

        李文雅苦笑了一下说道:“咱们正说这事,你咋扯到电视剧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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