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一听这话急忙说道:“不换。”

        桃子着急地说道:“你没见咱爸拉屎尿尿都在火炕上,屋里都成啥味了,就跟一个厕所一样,做出来的饭人咋吃的进去?你不嫌恶心啊?”

        二狗听她说这话也对,这几天他一直都在忍受着臭味,可是跟刘茂根换了炕,他就没办法晚上偷看桃子了,他说道:“想想其他办法,我在我房间睡惯了,不想睡火炕。”

        桃子不高兴了,说道:“那你跟咱爸说,让他睡到柴房去,不然以后做出来的饭我就不吃了。”

        柴房在他们大房的旁边,以前是养牛用的,最后不养牛了,就堆放着柴禾。

        二狗想了一下,如果他爸睡到了柴房,那他妈势必也要跟过去伺候,这么大一个屋子就只有他和桃子了,他为这心里有点激动,说道:“那我去试试,就不知道咱爸咱妈啥意思了。”

        二狗回到屋里,停了一下,对着刘茂根说道:“爸,你没闻到咱们屋里臭不臭?还在这屋里做饭吃饭,把人都快恶心死了。”

        刘茂根说道:“你啥意思?盼着我早死啊?你去沟里挖个坑把我埋了算了。”

        二狗刚跟刘茂根说了一句,刘茂根的火气就上来了,二狗急忙说道:“爸,你等我把话说完行不行?你拉屎尿尿都在这炕上,一天做的饭人还能吃下去啊?你要是愿意,给你重换个地方睡。”

        贾彩兰坐在旁边,不知道该帮谁说话,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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