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狗满不在乎地说道:“这有啥?城里的人都这样,出门不是拉着手就是搂着肩,我们以后也要当城里人,我现在慢慢先给你培养着。”

        桃子不让他的胳膊搂着自己,说道:“好的你不学,这种事你学得挺快的。”

        大狗四下看了一下,得意地说道:“我这是和我老婆啊,他谁能说啥?我就是跟我老婆在大街上弄那事,谁也不敢放半个屁。”

        桃子笑着说道:“好了,你别耍你二球劲了,现在没人了,你给我说说那个病人,他为啥不在医院看病,最后还去了铁匠铺?”

        大狗脸上又露出了笑来,说道:“说起来,这个男人还是咱们的乡党呢,就是咱们镇上的人,自己买了一辆嘎子车跑运输,我还坐过他的车。”

        桃子来了兴趣,插了一句说道:“是咱们那的人啊?快说正事,别胡扯了。”

        大狗说道:“早上我在医院正准备看病,就有两个人把这人抬了进来,这人呲拉的咋一个烂杏,最后我一看,你猜咋啦?他下边那东西套了一个螺丝,那东西的头头充血了,变成了紫颜色,就像一个烂萝卜,吓死人了。”

        桃子不相信他的话,说道:“你胡说啥呢,他在瓜也不可能把螺丝上到他那东西上。”

        大狗说道:“这事我骗你干啥?医生看了也没辙,又不能把他那东西割下来,最后给他出了一个主意,让他到铁匠铺去,让铁匠想办法。”

        桃子追问道:“那最后呢?取下来没有?”

        大狗眉飞色舞地说道:“到了铁匠铺,铁匠把那个人的东西上的螺丝夹在台钳上,找了一把钢锯开始锯,一会那螺丝就发热了,把那人烧的直叫,最后一边锯着一边给上边浇水,好不容易才把螺丝锯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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