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意把龟头在镜片中央用力按了按,又左右抹了两下,把镜片彻底涂得又湿又脏,几乎看不清东西。

        云婉卿的眼睛被糊得睁不开,只能微微眯着,泪水混着口水一起往下掉,脸上的表情又是羞耻又是顺从,母爱的温柔与被彻底玩弄的屈辱交织在一起,让她整张脸红得像要滴血。

        “凡凡……妈妈的眼镜……已经看不清了……全是你的鸡巴留下的痕迹……妈妈……妈妈真的要被你玩坏了……”她带着哭腔,却依然用最温柔、最母性的声音说着最下贱的话,“儿子的大鸡巴……把妈妈的脸……把妈妈的眼镜……全都弄脏了……妈妈却……却好开心……好想继续被你这样欺负……”

        冷凡看着妈妈这副被鸡巴彻底玷污、眼镜糊满淫液却还在温柔呢喃的模样,征服欲彻底爆棚。

        他又用力用龟头在她鼻梁和镜片上抽了两下,把那副细框眼镜彻底打得歪歪斜斜,镜片上布满黏腻的亮痕。

        云婉卿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却更加主动地张开嘴,粉嫩的舌头伸得更长,像只乖巧的小母狗一样把龟头重新含进去。

        她用唇舌更加用力地侍奉,头部缓缓前后移动,把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吞吐得越来越深。

        喉咙被顶得明显鼓起,舌头灵活地缠绕茎身,一圈一圈用力吮吸,发出黏腻下流的“咕啾咕啾咕啾”水声。

        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唇角狂涌而出,顺着下巴拉出又粗又长的银丝,一股股滴落在她黑色薄丝袜包裹的大腿根,浸得丝袜又湿又亮,隐约能看见丝袜下的雪白腿肉。

        冷凡忽然用力一抽,“啪!”的一声脆响,那根沾满口水的粗长鸡巴狠狠抽在云婉卿的细框眼镜镜框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