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玫瑰欲火的浓香、精液的腥甜、口水的湿润,以及两人压抑却越来越沉重的喘息交织在一起,淫靡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冷凡低头吻住她冰凉的唇瓣,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外婆……我会的。”
托雅没有再说话,只是微微闭上眼睛,暗红蔷薇纹隐隐发光,像一朵被欲火反复燎过却仍竭力维持最后高贵的残花。
她以为,这一次的“帮助”已经彻底结束。
她侧过身,雪白的身体微微蜷起,暗红丝质睡袍松松垮垮地披在肩头,试图就这样带着满身金色精液的狼藉,带着被外孙彻底灌满、还在轻轻抽搐的裹泉屄,带着黑丝大腿内侧不断滑落的黏腻浊液,安静地休息。
可冷凡却完全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那根依旧滚烫粗长、布满金色脉络的鸡巴,深深埋在她冰凉紧致的裹泉屄里,龟头嵌在炽热的子宫最深处,随着他的呼吸轻轻研磨、跳动。
每一次跳动,都“咕啾……咕啾……”地挤出更多浓稠的金色精液,顺着红肿外翻的穴口不断溢出,拉出一道又一道黏腻晶莹的长丝,在两人交合处闪着下流淫靡的光泽,把床单浸得又湿又滑,空气里满是精液、蜜液和玫瑰欲火混合的浓烈腥甜气味。
托雅微微皱眉,声音重新恢复冷冽疏离,带着一丝疲惫却仍维持着王妃般的高贵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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