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故意把雪白丰满的H杯巨乳压得变形,乳尖又硬又肥地在云毯上摩擦,粉紫色心形尾巴高高翘起,像一条发情的母狗。

        她先是挑衅地瞥了云婉卿一眼,然后把高冷绝美的脸紧紧贴在冷凡粗长滚烫、淡金色细纹剧烈脉动的鸡巴上,用托雅那成熟磁性、带着天然高冷的少妇音,极度淫荡又充满挑衅地浪叫:

        “凡凡……外婆的裹泉屄可比婉卿这个当女儿的骚屄极品多了……又冷又涩又紧……插进去的时候会像被冰凉的肉机器死死咬住龟头……子宫口却烫得像小嘴一样含住吸吮……普通人根本坚持不了三秒就会被吸得魂飞魄散地射出来……婉卿,你作为妈妈的亲生女儿……是不是该让让位了?让妈妈先给凡凡好好爽一爽呀~”

        米鲁米鲁(托雅形态)一边说着,一边故意把高冷绝美的脸更用力地往冷凡鸡巴上蹭,柔软湿热的嘴唇和舌头贪婪地舔着棒身和龟头,发出黏腻下流的“啧啧咕啾”水声。

        那张冷若冰霜、极致高冷的托雅脸此刻却做出如此淫荡至极的动作,反差强烈得让人血脉喷张。

        云婉卿跪在一旁,眼睁睁看着自己母亲的脸用最下贱的姿态争宠,内心瞬间如遭雷击般崩溃。

        (天啊……那是妈妈的脸……那是我的亲生母亲……却在用那种声音……那种表情……求凡凡操她……还当着我的面说我不如她……我……我怎么能输给“妈妈”……凡凡是我的儿子……我的……)

        她雪白的身体剧烈颤抖,F杯巨乳晃荡着,腿根处红肿的莲花水蕊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淫水混着残留的金色精液大股大股往下淌。

        羞耻、嫉妒、母爱、背德快感像四把刀同时绞在她心口,让她几乎要哭出来,却又被梦境的催情雾气逼得全身发烫,下身空虚得发痒。

        云婉卿红着眼睛,眼泪大颗大颗滑落,却带着极致的羞耻、母爱嫉妒和占有欲,哭着主动爬过去,把自己雪白柔美的脸狠狠挤到米鲁米鲁(托雅脸)旁边,和“母亲”的脸紧紧贴在一起,争抢着把脸贴在儿子滚烫的鸡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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