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射完之后不到三分钟,他又硬了。
这在他三十岁的年纪并不常见,但今晚不一样,今晚他的身体里有一团烧不尽的火,那团火从他在次卧床边站着的第一秒就开始燃烧,到现在不但没有被第一发浇灭,反而被射精后的空虚感浇得更旺了。
因为他摸到了。
他真实地触碰到了她的皮肤。
那两根指尖上残留的温度现在已经传导到了他的掌心,融进了他握着自己巨根的右手,好像他正在通过这只手把白晓希肩头的温度涂抹在自己的肉棒上。
第二次撸动的速度更快了,几乎是疯狂的节奏。
他换了位置,走到电脑桌前坐下来,转椅的皮面被他光裸的大腿压出“吱”的一声,他没有开灯也没有开电脑,就在黑暗中、在溅满了他第一发精液的键盘和鼠标垫旁边,闭着眼睛撸。
脑子里的画面变了。
不再是刚才的月光和肩膀,而是一些尚未发生的、由他此刻正在构建的画面,他把白晓希的那间次卧当成了一张建筑图纸,在脑中一遍遍地推演着动线:从门口进入到床边需要几秒、最佳站位在床的哪一侧、她侧卧时掀开被子应该从哪个方向开始、睡裙的下摆需要掀到什么位置、如果她中途翻身了他应该怎么处理。
第二发在推演进行到第三遍的时候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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