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他问一句“你怎么了”,怕自己控制不住哭出声。
现在,终于回到宿舍。
她颤抖着脱掉热裤,那块布料早已湿得能拧出水。
她把黑丝慢慢往下褪,丝袜与皮肤分离时发出细微的撕拉声,带起一层鸡皮疙瘩。
大腿内侧全是干涸的白浊和新鲜的淫水,混合成一条条暧昧的痕迹。
她赤裸着走进浴室,打开花洒。
热水冲下来,像无数根针刺进皮肤。
她靠着瓷砖墙,双手抱住自己,慢慢蹲下去,把脸埋进膝盖。
水声掩盖了她的哭声。
她哭得肩膀发抖,却不敢哭出声。
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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