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狗就是细狗,给点情绪价值就上钩。
与此同时,夜色酒吧地下室。
燕清舞被绑在吧台中央的铁架上,双腿被分开吊起,白丝连裤袜已经被撕得只剩膝盖以上的残片。
黄毛从后面进入,一插到底,粗长的东西直顶到最深处。
燕清舞仰起头,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
这一次,她没有再咬唇忍耐。
身体已经习惯了这种深度、这种粗暴、这种一次次把她推上巅峰的节奏。
黄毛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小腹发颤,蜜穴剧烈收缩,热流不受控制地喷涌。
她高潮来得又快又猛,身体痉挛,铃铛声乱响,白丝上又添了几道新鲜的白浊。
小弟们轮番上阵,有人从前面进入,有人让她用嘴,有人揉她的雪乳、掐她的乳尖。
燕清舞被操得神志模糊,泪水滑过脸颊,却带着一种近乎迷醉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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