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狂暴的力量撑得海绵体几乎要撕裂开来,龟头充血涨大到了骇人的地步,马眼处不断往外吐着透明黏稠的先走液,被他粗糙的拇指残忍地抹开,涂满整个滚烫的棒身,充当着自我发泄的润滑。
枕头边的手机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震动,屏幕亮起的幽蓝光芒瞬间刺破了房间的昏暗。
曲歌停顿了一瞬,视线扫过屏幕,“洛星蓝”三个字在幽光中闪烁。
他强忍着下腹如火烧般的胀痛,左手探向枕边,食指重重按下免提键,将手机扔回床铺。
右手的动作在短暂的停滞后,以更加凶猛、近乎要把自己根部生生撸断的暴戾频率重新动了起来。
“喂,星蓝……”曲歌开口,声音哑得像被砂纸打磨过,透着压抑的雄性欲念,“这么晚了,还没睡?是不是又遇到怨灵提出难办的执念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布料摩擦的窸窣声。
洛星蓝远在城南的酒店客房里翻了个身,纯棉的床单随着她的动作发出细微的声响。
她的声音轻柔,透着刚洗完澡后的几分慵懒,顺着电波传进这间昏暗的卧室。
紧接着,那头安静了两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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