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在泳池里、赛道上、社团、学业、身材、意志,还是在男人的怀里,在床上,在最原始最羞耻的雌性竞争里,里芙都不允许任何人踩到她头上。
她不是那种会把这种话挂在嘴边的人,可她骨子里一直有一种沉默到近乎冷酷的好胜。
像深海里最顶级的猎手,从不喧哗,却永远在往前游,永远不接受自己落后。
而在她看来,就算和男人上床这种事也有必要分出强弱。
不仅有必要,甚至必须。
芬妮还站在那里,唇边那点恶毒女配式的傲慢笑意尚未完全收回,就看见里芙忽然抬手,一把扯住了自己的校服衣领。
那不是女人勾引男人时故意放慢动作、用肩膀和锁骨做文章的脱法。
没有暧昧。
没有羞怯。
没有半点“请你看我”的娇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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