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才就是这么慢条斯理说的。
说完还往嘴里送了一颗瓜子,语气平静得像在评价今天的茶点不错。
分析员当时就被她这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气得太阳穴一跳,可偏偏又拿她没办法。
因为某种意义上她说得也没错,她确实没火上浇油,确实也没添乱,更确实是此刻唯一能在事情真失控时拉响最后保险的人。
只是她明显太享受这个场面了。
上午的光线比夜里残忍得多。
它不懂暧昧,不懂留白,也不懂体面。
白晃晃的阳光穿过顶楼卧室的窗帘缝隙,在地板、床角和几个人的脸上切出锋利的亮边,把所有藏在夜色里的情绪都逼得无处可退。
昨夜那些酒气、汗意、欲望与精液构成的荒唐,在白天里已经收敛成了另一种更危险的东西——清醒,敌意,秩序即将崩裂前的静默。
分析员坐在床边,背脊都绷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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