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息都像一根针,慢慢穿过皮肉与神经,让她连侥幸都不敢生出,只能维持着俯首跪伏的姿势,等待最后的宣判。
直到不知过了多久,她忽然意识到,周围似乎更安静了。
那不是“马上要动手”的安静,而是——人走了。
她浑身一僵,先是不敢动,过了几秒,才一点点、极其缓慢地抬起头。
金甲卫士不见了。
那位兜帽长衫的男人也不见了。
空旷大殿里,重新只剩下黄金王座、冷硬地面、散落灰烬,以及她自己。
不。
还有一样东西。
在她面前不远处,安静地放着一张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