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普通士兵的目光,而是专门为守卫王权与禁地而打造出来的职业威严,像一排排会呼吸的壁垒,站定之后便连空气都被他们切得整整齐齐。
长枪、阔剑、能量盾、古法铭文与高科技装置同时列阵,金光在他们周身勾出一圈森然的轮廓。
退路已经被堵死,前后左右,尽是盔甲与兵锋。
男人的脸彻底白了。
他不是没想过失手,也不是没准备过遭遇反扑,可眼前这场面已不再是普通意义上的“被发现”,而是一种更可怕的东西——就好像有人早早坐在更高处,看着他一步步潜进来、一步步靠近王座、一步步伸手去碰那颗本不属于他的头骨,直到他自以为最得意的一刻才把幕布掀开,让他看清自己原来只是个可笑的跳梁小丑。
金甲卫士分开了一条路。
那条路尽头,出现了另一个男人。
他穿着宽大的兜帽长衫,从头到脚都被遮得很严,只露出一小片下颌与握在袖中的手。
那件衣袍看不出多华丽,反而古老、朴素,甚至有些像旅沙漠人和禁欲修士常穿的长袍,可当他走进来时,整个王厅的重量都像跟着偏向了他。
不是视觉上的夸张,而是一种真正意义上的压迫,像洪钟落地,山脉移位,令所有人的心跳都不由自主地被他的存在拽慢了一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