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轻点,行吗。”
卡芙卡在旁边直接笑出声来,翘着腿看戏,手指卷着自己的紫色长发尾巴,桃花眼里全是幸灾乐祸。
“哎哟,老普也有今天啊,被小陶惩罚——干妈可得好好看看?”
普瑞赛斯瞪了她一眼,但那一眼的杀伤力被脸上的红晕削弱了至少八成。
陶其实并不擅长这种事。
她不是那种天生就会撩拨女人、也会把暧昧当作游戏玩得娴熟的类型。
她这一生的大部分柔情都给了分析员,她的爱像一锅小火慢炖的汤,绵软、温热、耐心,香气从不张扬,却会在最冷的时候让人一口下去暖到心口。
所以当分析员把“惩罚普瑞赛斯”的任务交给她时,她的第一反应不是兴奋,而是慌张,是一种连耳朵尖都发烫的无措。
可有些情感,并不是因为不曾说出口,就意味着没有存在过。
她看着普瑞赛斯。
看着那个跪坐在床上的女人,黑发垂在肩头,胸前那对大奶子还残留着分析员的精液痕迹,白得晃眼,也艳得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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