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总是习惯支配一切,最近才开始习惯被儿子狠操,习惯把自己浓烈到失控的爱和欲都砸进一个人的身体里。
可这种属于女人和女人之间的吻太轻,太柔,太像一段被时光泡软了的旧纸页。
它不粗暴,不命令,不侵略,只是带着一种迟到了太久的试探,安静地落下来。
她的睫毛颤了颤。
然后,慢慢放松了。
普瑞赛斯闭上眼,唇也轻轻动了一下,回应了那个吻。
不是很主动,更像是把门从里面打开了一条缝,让陶能真正走进来一点。
两人的嘴唇轻轻蹭着,呼吸也一点点交缠起来。
陶尝到了她唇上残留的一点精液味道、一点口水的湿,和她本身那种偏冷的香气混在一起,莫名让人心口发热。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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